两百五十五章(1/2)

安子光在心中叹了口气,上前看着李蒙道:“听说你文章写的很好,朕这几日刚巧写了一篇文章,正想找人请教呢,可巧你来了。”

李蒙闻言挪眼瞧了一眼安子光,这才慢悠悠的拱手笑道:“这作文章的事德亏找我,保准让陛下的文章写得忒好,便是拿来祭天,天老爷都会赞声好。”

李蒙一说话,浑身一股酒味。冲的安子光直皱眉,王春来在一旁见状,连忙一本正经的呵斥道:“以后作为帝师,你应当注意身份和言辞行为。”

在李蒙满不在乎的笑声中,王春来对安子光行了一礼,笑道:“陛下,臣这就回去交差了,还请陛下跟着帝师好好学习做文章的髓之。”

安子光点头:“告诉君父,我很欢喜。”

听见这句话,王春来喜气洋洋的走开了。

当楚覃从王春来口中听了方才的形,微偏了偏头:“幼帝真这样说?”

王春来连忙跪下答:“不敢欺瞒陛下。”

见他狗的模样,楚覃满意一笑:“此事你做的极好,朕赏你千金、美人。”

王春来感恩戴德的跪地叩谢,楚覃挥了挥手:“去领赏吧。”

待王春来走后,楚覃揉揉了眉心。

他这个儿子少年老成又胆小了些,想着昨安子光痛哭涕地跪在自己眼前的模样,他便觉得心烦意乱,胆小成这样,以后还怎么继承他打下来的江山?

他放下手,沉声道:“来人。”

这话落下,紧跟着便有宫人进门来,跪在他面前。

楚覃想了想道:“去,赏一碗苦胆给幼帝,说孤盼着他胆大如斗。”

宫人听了这话都傻了,不过知道眼前的主子是说一不二的,连忙退出宫殿,飞快的跑去膳房找了一碗苦胆,给安子光送了过去。

当安子光看着这一晚臭的苦胆也是傻了,再听着楚覃的话心里更是傻了。

他无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劝诫落在君父耳中便成了自己胆小如鼠。望着那一碗苦胆,安子光心中五味杂成。

缓了片刻,他双手托过碗,对着楚覃所在的宫殿跪拜叩谢这后,这才端着一碗苦胆闭眼生吞了下去。

那宫人见状,心里也挺怜惜的,但更多是想着终于可以复命了的喜悦。

当他走后,李蒙扔了一个酒囊过去,说:“压一压。”

安子光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苦涩一笑,拔开酒塞仰头喝了一口。

一口白酒冲的他涕泪俱下,他用衣袖抹了抹脸,然后看着李蒙问道:“帝师能教我什么?”

李蒙闻言看了眼他一眼,嗤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伦理纲常我都懂。”说着,他音转了一下,正问道:“不晓得陛下想学什么?”

安子光握紧拳头,跪在李蒙面前:“治论策。”

李蒙哈哈大笑,笑声回在空旷的殿中,显得特别豪气,笑过之后,他摇头:“不会。”

安子光:“…………”

这边的一番话,转眼便一字不差的传到了楚覃耳中。

闻言他也是笑了笑,觉得李蒙这个帝师找的不错,很有些他当年那种不着调的不拍死。

但随即便将目光冷了下来,想学治论策!

他能想着将帝大业传给他,可是却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就生了治的想法。

楚覃冷笑,他这私生子果真一碗苦胆灌下去,胆儿真的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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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阴阳怪气的笑了笑,便看向宫人:“昨宫中可曾发生了何事?”

宫人恭谨答:“陛下深散心,太后打烂了一个茶壶。”

楚覃目光一闪,半晌笑道:“下去吧。”

打发走了宫人太监,他则眯眼靠在龙椅上,暗暗算着还有多少日子便到了楚知白三跪六叩九拜的投降日?

等着一天,他可是等了好久好久了。

耳中不期然想起安子光那句‘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的话,楚覃脑筋儿一蹦,随即便又松了下来。

他有这世间最厉害的武器,他怕谁?

算一算,似乎武齐下一批的炸弹送过来的时间也快到了。

南秦宫中这边风起云涌,华夏这边倒是风平浪静。

除了君溪要开解凤焉那颗萌动的春心,十公主对萧青云不知何时芳心暗许,便就一往深。

但萧青云只拿她当妹妹,于是第二日一早,成为南大营一霸的萧青云面对凤焉的深如许,只能逃之夭夭的跑回了南大营。

凤焉觉得好气人哦。

君溪则道:“萧青云一心在z功,凤焉若是要追上他,则万万不能胡闹打乱他的军营生活。”

凤焉闻言,立马在君溪面前跪了下来:“求陛下教我。”她目光直视着君溪:“青云崇拜陛下,凤焉便也想做个陛下一样的巾帼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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