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放得彻底(1/3)
从日上三竿到日暮西沉,纤雪都恍惚呆滞的躺在床上望着雪色的幔帐,室内出奇的安静,缠着自己的人也全都没了踪影。
四滴泉水分做了两份,被偷的那份原本是打算给他的,她迟迟没有送出不清楚是等着他张嘴还是等着自己去成全,无论哪样,最后都会让自己彻底的死心,但无论哪样内心承受的揪心之疼都比此刻要轻上许多。
心里依旧抵触这样看似明白的猜测,她不能仅凭他从这个房中走出身影就怀疑泉水的丢失与他相关,不能如此武断,但她也不愿意往事实真相的方向继续前行,似乎准备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此当这个男人从未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一切不过云烟轻梦罢了。
山庄的夏夜本清凉透心,但今夜纤雪却感受不到半点幽凉的感觉,内心如蚂蚁在爬,烦躁得慌,脚步踱来回去,竟溜出了房间,行到了花园鹅卵石小径上,仰首凝视着夜空中皎洁的圆月,恍然惊到,明日就是中秋,对家庭温馨的向往和眷恋油然而生,她调转了脚步,往风涵雪所在的阁楼行去。
当纤雪细碎的脚步掠过水榭边曲廊台阶,咚的一声,好似有什么落到了边上的花丛中,紧接着发出了连串的咕咕声。
纤雪转身往花丛边走去,一只断了翅膀的雪白信鸽砸在了盛放的牡丹花下,惊落了花瓣片片,摇拽了一地芬芳。她将白鸽捧起,眸光从断翅上点点殷红的鲜血移到了鸽子脚上的小竹筒。
竹筒被蜡封了口,竹筒内的纸条上几个熟悉的铁画银钩字样狠狠的刺痛了纤雪的眼眸:“一切顺利,近日即归,勿忧。”
她曾笑说这铁画银钩的手笔可比草圣张旭,一字值取千金,日后不做王爷也饿不死老婆。。。。。。
昔日重重美好,历历在目。
纤雪蓦然间,有一种被欺骗,被玩弄的感觉,在这种感觉中,还混杂着失望,失落,伤痛,委屈和愤怒。
心窝里像是被重重的榔头狠狠的无数变敲砸,砸得头晕眼花,血肉模糊,模糊得自己已经不辨东南西北。
她那么气愤,那么委屈,那么沉痛,她忍着脚腕的伤痛朝那个满嘴谎言男人所在的客房奔去,临到尽头又停住了脚步,狠狠的,冷冷的,自嘲的笑了笑。
来做什么,问泉水是不是他拿的,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问他事到如今还要装作一往情深的来骗她,是不是不还嫌伤她伤得不够深。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也接受不了,最终接受不了的还是这一辈子她和他的回忆里永远都横亘着一个刺心的影子,然而这个影子,她势必会铲除,到底是因为那个女人还是因为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挫败,她到底还是败给了那个女人,到底还是替他人做了嫁衣,是不甘心,不甘心。
女人的一声尖叫响彻云霄,若惊雷毫不留情的炸在了纤雪懵然的耳边。
“走开,走开,不要过来。”惶恐无阻凄厉的哭泣声从亮着柔柔灯光的房间内传出来。
是含珠的声音,纤雪未加犹豫疾步奔上台阶,忍着脚腕撕扯的痛楚用力的将关闭的暗黑色雕花大门踢开。
让人无法遏制的愤怒如狂风般侵袭入了纤雪的眼眸,怒意充斥着整个胸腔,身子竟然颤抖了起来,禽兽。
含珠躺在床上惊恐欲绝,冷锋绝撑着身子半跪在身边,大有快速压上之势,见门被踹开,冷锋绝惶恐又解脱的看着来人,低哑痛楚的喊道:“纤雪。”但头又低了下去,最后好似痛楚的转身避开了身边的女人。
他满脸通红,额头上还冒着滚烫的汗滴,只是一眼,纤雪便猜出了大概。
含珠惶恐害怕且吃力的撑着身子,腿无法动弹的她硬是翻了一个身跌落在地上,衣衫并未凌乱不堪,纤雪快速上前将慌乱惊惶,泪痕满面,面色绯红,身子滚烫的含珠抱在了怀里。
她低低难耐的闷哼了一声,手却情不自禁的抓在床沿上,眸光火辣的盯着冷锋绝。
“带我走,带我走,纤雪,救我,我好难受,救我。”含珠看着纤雪泪眼婆娑的苦苦哀求着纤雪,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昨日在皇宫只喝了一碗汤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今夜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满脸通红的逼近在自己的眼前,眸子好似带着饿狼般眼神,兽欲隐隐忍忍,从未接触过陌生男人的她除了惊慌失措和害怕外脑海里浮现最多的就是风远藤的影子。
纤雪抱起全身滚烫得迷迷糊糊的含珠,吃力的朝水榭边走去,此刻只想借水榭清池的水将她身上的炙热激退,怕只怕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纤雪。” 冷锋绝伸手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