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过往真相(1/2)

室内沉静了许久,寒风不断的从纸窗上窟窿中呼呼的灌进来,房间内寒冷得宛若冰窖。

可置窖徒。司徒云霄喉头哽咽,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不是,我才是最后出生的那一个。”

纤雪的身子一震,不可置信,昔日高雅华贵的女人竟然那个不被世俗所容的人,这其中的曲折她不敢去猜测,她的呼吸有些凝滞,只听见司徒云霄将往事娓娓道来。

“当年我出生后爹爹终是狠不下心对我痛下杀手,于是将我悄悄的养在了密室之中,我能活到今天不是因为老天对我有多么的眷顾而是因为我有一个好姐姐,也就是你的娘亲,我在密室里度过了十六年黑暗的岁月,没人能体会到那是怎样的孤独寂寞,是怎样的惶恐无助和绝望,唯一值得让我欣慰和感恩的是我的姐姐,她总是在我最孤寂绝望的时候悄悄的陪着我安慰我,我向往外面的天地,她就将我向往的天地全部融进了一副又一副的画卷里,那些生动得斑斓琉璃的画面更加让我渴望自由。”

司徒云霄重重的咳嗽了几声,面色更加潮红了起来,眸子里倒映着对过往美好追忆的幸福:“有一天姐姐对我说她寻到了一个易容高手,她会想办法让我获得自由,那一天我欣喜若狂,也是那一天我的另一个姐姐司徒云佩被圣上选定为皇后的人选,整个家族都以此为荣。”

司徒云霄的唇角泛起了一抹讥讽的笑:“云佩大婚后的一个月,密室所在那栋楼被大火焚烧殆尽,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我被大火烧死了,而我在姐姐的安排下悄悄的寄居到了白家郊外的别院,也是那时我才知道姐姐和白儒两情相悦,早已互许了终身,这在司徒家是绝不允许的,还没等白儒求皇上赐婚,姐姐就被一道圣旨册封为了贵妃,金口圣言,皇威难逆。”

“男女一旦生情又岂是说断就能断,可一切反抗在皇威皇权之下都是徒劳,我不忍看着有情人相爱却不能相守,于是我们冒着欺君犯上的罪名调换了身份,我入宫做了贵妃,姐姐带上了那副人皮假面具从此隐姓埋名,原本以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幸福,结果还是磨难重重,或许真心相爱的人想要天长地久的相守在一起很难很难。”

“没了身份和家世的姐姐变成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平民女子,这样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显赫的白家,姐姐不计较名分,甘愿做妾,已然是如此委曲求全老天还是不给她半点幸福的希望,司徒与白家本是亲戚,白老夫人对姐姐十分熟悉,精明的白老夫人发现了姐姐的真实身份,许是白儒的懦弱,许是姐姐的太爱白儒,两人受到了白老夫人的逼迫,终究没有再一起,从此白儒多了一个妹妹,足日避不出户,五年里,白儒先后被逼娶了一妻二妾,直到五年后,白老夫人去世,我以为有情人终于可以相守在一起,不想你的到来,竟让姐姐永远的离开了人世,许是因此,你爹爹对你怨恨极深。”

说完这一切后司徒云霄的整个人变得异常的宁静,好似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vwuw。

纤雪的神思完全沉浸在了这个悲凉的故事里,她似乎终于懂得了回忆中白儒的那种似怨似恨,似怜似爱的无奈眼神,但如今心里更多的是对白儒的怨,没有能力去庇佑心爱的女人一生安全和幸福,不如放爱一条生路,或许,今天就不是这样的结局。

“你这样顾念姐妹情深,那为何要对我母后痛下杀手。”冰冷的责问声和着呼啸的冷风嗖嗖的从推开的大门里肆无忌惮的刮了进来,让人心头一着刺刺的凛然。

冷锋弈和冷锋绝一前一后带着凛冽的气息进入了房间,冷锋弈冰冷的眸子里带着从所未有的寡绝和无情,冷锋绝眼中的阴鸷在接触到纤雪沉冷的眸光之时退缩了几分。

纤雪将司徒云霄胸前的被子拉了拉,眉头凝得更沉重,人将去已,一切恩怨纠缠都将随风,也许苦苦纠葛,只为一个明白的真相,即便是残忍也不愿如此糊涂的过一生。

司徒云霄嘲讽了笑了笑,心口的麻木得已忘记了多年来锥心的疼:“她若顾惜半点手足之情,我又何至于此让双手染上亲姊妹的鲜血。”她是恨司徒云佩的,恨她的自私,恨她的冷漠,恨她的无情,更恨她的虚伪。

“你终于肯承认了。”冷锋弈愤恨的面容已经扭曲得狰狞,内心的怒火灼得五内俱焚,但自从明白了真相以来他都对她下不了手,幼时她对他的呵护和关怀都是那样的真切,她比任何一个母亲都要像一个母亲,但事实就是这样的残忍,他窝在杀母仇人的怀里喊了这么多年的娘。

“是,是我在她的汤药里加了催生活血的药,但她死有余辜。”司徒云霄脸上的潮红慢慢的褪去,这一生,你死我活的争斗中,谁也没有赢,她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输赢而来。

“你。”冷锋弈的手掌扬起,想她承认送她一程,也算报了杀母之仇,但脑海里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