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两种剑法(1/2)
第一百都别无选择,只有一战。
舒同文的剑,早就已经握在了手中。
牛厚的剑,也已经出鞘。
应该说,两把都是好剑。
舒同文的剑,古朴细瘦,剑柄上镌刻着东周古纹路。上面还书有小篆的诗、书字样。一看就是一口好剑。
牛厚的剑,沉重宽大加长。就是一把粗粝的巨剑。与其说是一把剑,到不如说是一个大拍子。只是这拍子两边,有锋利的刃。
所以从剑上来看,舒同文的招式,必然走轻灵一路,而牛厚的招式,必然走刚猛孔武一路。
两人交上手后,果然如大家的预料,舒同文剑法古朴舒展,灵活机动。牛厚的剑招里,甚至带有棍,朔,狼牙棒等重兵器的招式。
舒同文的剑法,长于灵活,速度。牛厚的剑法,长于力量,
所以舒同文的剑招,不断变换,乘隙而进,但是却极力避免和牛厚对剑。
牛厚的剑招,直来直去,虎虎生风,仿佛想一剑将对手砍死拍伤,或者磕飞对方的宝剑。
二人进退攻守之中,各自发挥自己的长处,避开自己的短处,都想尽力将对阵的形势,控制在对自己有利的状况下。
但是二人功夫类型虽然南辕北辙,但是倒也各有千秋,一时间也难分高下。
围观的众人看场中二人两种不同的风格,在场中斗剑,倒也看的人眼花缭乱、赏心悦目。如果说这武林大会是正餐大餐,那这场比斗,就好似餐前的小菜,倒也味道不错,开胃舒心。
故而有些无聊看热闹的武林人士,居然还为双方的精彩攻守叫起好来。
铁肩看了,哭笑不得,这武林大会,成了免费卖把式的地方了。
而恒山派这边沈太公和我是谁也看的颇有兴致,沈太公道,“下黑啊,你看她们谁能赢?”
我是谁的拳路向来直来直去,和牛厚的功夫路数倒是有些接近,所以他对牛厚的剑招十分有好感,所以想也不想便道,“自然是那重剑的能胜。”
沈太公摇头道,“非也非也,我看光有把子傻力气是不够的,那什么贱人书生,虽然人是贱了点,但是这剑法剑招,却不贱,靓的很,虽然剑上头吃了些亏,剑身太轻,两剑相撞,容易被磕飞,但是只要他掌握得法,就一定能够避开对方的剑势。而那姓牛的剑法虽然势大力沉,但是却容易消耗体力,所以我看,那贱人胜的概率,道还大些。”
我是谁不服,“你说的不对,那人家没有那么大力气,就不会用那么重的剑,既然是随身兵器,自然能玩得转,我看还是那姓牛的胜面大些。”
沈太公听了,皱了皱眉头,“你这个小黑,不知道尊老,我说东,你偏说西,我往南,你偏往北,你这可不好。你若不服,我们不如赌上一赌,如何?”
我是谁听了,也不示弱,“赌便赌,你赌什么?”
沈太公听了,大笑道,“好,你愿意赌就好,我赌那贱人能胜,你赌那姓牛的能胜,我若胜了,你得包我们十天的酒钱,我若胜了,包你们十天的酒钱,这十天,不动财神爷的美酒,你看怎样?”
我是谁一听,大叫道,“好,就这么办,赌了,轻衣,你干爹跟我赌这个,你得给我们做个见证。”
柳轻衣也是童心未泯,听了这话,兴致勃勃,连声说好。
方振眉也来凑趣,“我加上我那二十坛绍兴老酒做赌注,加注如何?”
沈太公一听,就骂道,“你这个财神爷,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你拿二十坛绍兴老酒,已经是我们肚中之物,只不过暂且在你家存放几天,你怎么还拿来做了赌注,不行不行,我不能借赌本给你而后来赢我的酒钱。不许你加注。”
我是谁听了,乐道,“就是,你要赌,就外加十天的酒钱做赌注。”
方振眉笑道,“既然我那些窖藏老酒左右都保不住,那我就不赌了。我也来给你们做个判官,如何?”
沈太公听了,挠挠头,“好,看在你那些酒的份上,权且叫你做个判官。到时能跟着我们喝酒。诶,看,看,我要赢了。”说着,用手指头指着场中。
众人往场内看去,只见那牛厚果然如沈太公所言,招式减缓,而那“好剑书生”则步步紧逼,每招每式都往那牛厚的疏漏要害处攻来。
柳轻衣看了,骂道,“什么圣人剑法,招招要人性命,这样的剑法,岂能是孔圣人所创?简直胡说都慢了半拍,被舒同文逼的险象环生,场外不时听见有人惊呼,“啊!”“哦!”“糟糕!”“小心!”,那些心向大宋的人,都为牛厚捏着一把汗。
但是也有那舒同文的同党和一批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叫道,“好啊,打得好。”“上啊,杀了他。”“哎呀,这招可惜,就差一点点就刺中了。”
在这一片惊呼夹杂着喝彩的乱局中,牛厚节节败退,舒同文步步紧逼。
那舒同文很是得意,看看自己即将获胜,心中喜悦激动,这种情绪,不自觉的便流露了出来,出招的时候,口中“嘿!”“哈!”之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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