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冷洞艳遇(上)(1/2)

更新时间:2011-08-17

头脑空白前,心系出月酒。

黄笾平忽然打了个冷凛,惊醒过来,四周一片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仔细一听,远远好象听到外边有男女撕打声音。

觉得很奇怪,马上站立,感觉寒冷,身上围起被单当棉衣,卷起席子提在左手上,右手点了个手电筒,悄悄地向外走去。

打斗声音越来越近,好象走了好几百米才感觉声音能辨别,应该是男的想欺负一个年轻女子,年轻女子誓死不从,正猛烈打斗中。

黄笾平马上收起手电筒的亮光,摄手摄脚而快速前进,借着洞口传来的微弱亮光,只见前方一个大汉与一个年轻女子正在扭打。

看样子那女子身型较弱,体力不支,气势不足,使出女人的看家本领咬了大汉一口,把那大汉的耳朵都几乎咬了下来。

大汉杀猪般大叫,大吼一声,左手环扣女子头脖,右手搜索,拿起地上的已经快要熄灭的火把棍,往女子身上砸去,小女子就地一滚,腹部躺过一戳,头颅上是闪过一横扫,凶汉子连续三棍,腿脚却不免挨了一棒,想站起身都很艰难。

黄笾平心想不妙,要出大事了,也顾不了什么了,大声一喝:

“我是乡政府的黄乡长,你们在干什么?!小强、小兵操家伙!”

用在船上拿到的抓偷木材用的光亮的手电筒,对着那大汉的眼睛照射,那大汉和那小女子似乎同时一愣。

与此同时阿二也明显被当前的情况愣住了:只见前面的男女着装奇异,粗布结扣,脚穿布鞋,长辫子???

难道这是拍戏?不过没有摄像机,没有其他工作人员,没有适宜的灯光布局。

对方终于回复了几句话,口音好象也不太对,似乎能听明白,但却不知道是哪地方的方言。

阿二心想不妙,这事可闹大了,连忙再次虚张声势:

“大家快快快,快拿家伙,把那男的灭了!”

手上还不忘晃动手电筒,以扰乱凶男的视线,把手上卷席子对着大汉。

那大汉好象没有听明白他讲什么,只见他一呆一愣的,哇哇伊伊几声,跑了,只恨他爹娘没给他生多一双翅膀。

黄笾平这时才缓过神来,看看还不能站立起来的姑娘,挺年轻的一个小姑娘,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带着不少的惊讶。

阿二走过去问:“伤得严重吗?发生什么事了?”

试图去牵她,小姑娘把身子一缩往洞壁挪着身子。

黄笾平犯迷糊了,心想小女孩被大汉吓呆了,也就不勉强牵她。

看看那已经熄灭的火把,拿些附近散乱放着的柴草,拿起架好,重新用打火机点燃,整个冷洞火烛光明,立即变暖。

看看女孩稍为平静,想想后说:“我是金堆乡里的干部,今天路过这里,有点累,就在这睡午觉了,是被你们的打斗吵醒的。见你要被欺负,我就虚张声势,目的帮你摆脱困境。”

见对方还不要说话,阿二继续安抚:“你放心,我是南天县名牌高中毕业,是个好人,没有女朋友,也没有交过女朋友???”

怎么说出名牌高中了?本来你毕业的学校就叫名牌高中呀;有点惶惶的是怎么脱口说自己没有女朋友啦?

“嘿,我是说自己没什么亲人朋友,家里就个跛脚阿叔???嘿嘿,你是哪个村的???你叫什么?你爸叫什么?”

???

总之说了一大堆,有点自言自语的样子,阿二也不介意,认为这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心灵。

但那女子就是不回答,只是一脸惊呆的样子。

黄笾平没符,就点着上午何日添同学给的三个六香烟。

他不怎么抽烟,有时因为要接触同志,同志们都基本抽烟,入乡随俗,这些烟钱是不能免的,钱没了事小面子没了事大了,他也带着烟和打火机,有时也抽抽。

他发现,再怎么说都徒劳无功,想想这也不是办法。

怕那大汉回来,如果他会意这是欺诈,又或者带个同伙,带个刀枪武器什么的,这不是完了。

有点后怕,把身上裹着的被单递给小女孩,示意她披上,然后拿手电筒往洞口去,想看看外面什么情况,也顺便看看他开来的林业站工作船,或者能招条船来一两个人。

出洞之后,比发现衣服穿着和语言模糊更奇怪的是,周边都是参天大树,原来铺有水泥的路,变成了石阶路,南天湖水位大落,几乎消失,只见一条大江宛蜿蜒西去,山下的江水咆哮清澈,再往西河面渐宽,大山脚下,河之转湾处可以隐约可见一尾手摇小舟。他上午所有的一切已经天翻地覆地变化了。

这是作梦吧?!心理清晰,眼前真实,小说主人翁要证明是不是梦境都用手掐办法,他试着掐掐大腿,哟,好痛。

真想大叫,叫不出声,一身的虚汗,酸软发呆,坐下石阶,再抽一支烟,此时还是盛夏,鸟鸣蝉叫,温度不高,大树底下,时而凉风习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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