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同志,你话系同关还是强关(上)(1/2)
更新时间:2011-08-22
说句话要得罪人,而且还得罪一二十年?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言一声三春寒。
古人贤文这样劝世,看来还是有道理的。
话说上礤老围屋门前一干人等吵闹不休。
上礤老围屋是原来大地主的大屋,解放后公家征用,后来用作大礤村上礤小队教学点,上礤小队低年级学生都在这学习,村民也习惯叫这为学校。
阿缅书记在外围已经同阿二他们说明,哪个是谁,哪个是哪个,大致关系。
这时人群中有人与阿缅书记打招呼:“阿缅叔,你来了?!”
原来是阿吊聪,一面的盼望,一面的无奈。
阿缅书记带头,远远叫道,声音不是很响亮,可能也足够大家听到,“吵什么哩?都不要吵了!”
村民稍静一下,阿聋华的胖弟先出来说话:“老叔,”这个村里的群众都姓马,二千多村民除了娶进的都这个姓,叫什么马书记、牛书记的不好区分,但肥强自认为叫老叔就行了,这里谁谁谁我最多称一声老叔,“先安排人把这个臭老九绑了,送公安局判十年人风度,“你跟我过来。”
“冷、冷,冷鸟呀!过什么过,先绑起。”肥强气愤,嫂子有萝卜被拨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先抓人,“阿龙你们还等什么,政府人来了,大队来人了,就要当他们的面把他们捆绑!”
肥强不把缅叔当领导,缅叔习惯了,但在这关键时刻,当着众多乡亲和工作成员在这,脸上一沉,眉毛收卷,竟然哑口无言。
吊聪明显感觉气氛不对,抽出一口紫梅香烟递给支书,并为缅叔递上打火机。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不得无理取闹。绑人是违法的!”肚子有墨水就是不同,站在外围的欧阳平海也看到情况复杂,对着阿缅他们说,吐词清晰,可惜在群众吵杂声中很快湮灭了。
“你他娘的谁呀,在这乱发谬论,狗屁不通!”肥强也读过书哟,也会咬文嚼字,“臭老九阿千狗已经犯法,过去当浸猪笼,现在把他先绑起已经很给面了!”
“先把他腿打断,把其条鸟剁了喂鸡,看他脚还敢乱跑没!”阿聋华这时喷着口水花大声尖叫,声音嘶哑,眼睛是一眨一眨的,一眼大一眼小,看来是他妈造成的,当然他爸也有份。
阿聋华也不会很聋吧?怎么这边的事他好象也明白。
看来,肥强一家不把臭老九千狗法办是不甘心的了。这边耳朵好、身体好、头脑好的马上起哄:“拿家伙,大队主持公道,把千狗的腿打跛!”
“扇其!推其!打其!”要打人了,阿聋华亲人粉丝群大喊。
“谁敢上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祖屋大门前站在一个大汉,身后还站了几个男女,有老年也有中年,最年轻最力壮的就是这个大汉。
“犟牛,这条棍你捡住,谁敢冲进来你先敲烂其脑壳!”大汉身后一个老汉递过一条粗大的木棍,看来是农村的杠,杠是农村抬重货的,硬、坚、粗。
“爸,你带阿妈他们站一边,我就在这守着,看谁敢硬来!”大汉犟牛还真是蛮,将木杠重重一戳,水泥地底差点破裂。
哦,原来升级为家庭战争了。
“事情不清楚,谁也不准动,你们话的就准?那个妇娘都没讲,没有吵闹。谁敢乱来,不好话我阿耕叔唔敢理!”阿耕叔就是大汉的爸,看来也是惹事的臭老九阿千狗的父亲了。
想借势冲上去的阿聋华兄弟叔侄不敢动了,只在大门外挥棍燥咶,手指指牙插插。
这时陆续有群众围聚,这些可能以中立的居多,不过明显对门内的人指责较多。
“做老师的人也嬲妇女,敢系唔得的!”村民甲,他相信。
“系喔,平时看千狗也不象喜欢嬲事的人,好端端惹条大事。”村民乙,不知道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
“事真事假?”村民丙,怀疑,就是哦,为人师表也不能嬲妇女哦。
就是要嬲吧也不要嬲个结婚了的妇女呀?!不结婚的就能嬲?年轻的可以嬲?更年轻的甚至小萝莉呢?都不可以?那男人都自己解决对空打水枪当和尚?
混了,浑了,晕了!
这是沈冰在心里分析,刚工作,社会的事还真没多想,更没敢多言,想当旅游观光客,可惜教育运动队员的身份是跑不掉的,心急呀。
看情形不对,如果继续闹乱子,事态失控,后果严重,要出人命的。
阿缅书记五十多岁了,在大礤村以理服人为处事原则,现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如果象前几年出的那个风波,处理不好背个骂名,差点被炒,那就不好了。
那年是一个谣言差点丢了支书官帽的:村民传言“大礤人买米买唔到,没米食,满清死了!”以前信息更不方便,连个50度的山坡机动车道都没有,都走路的,一发风落雨的,电话线断了,根本与世隔绝。这消息一通到高塔公社,公社书记吓得一跳,马上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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