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外宿第一夜(1/2)

更新时间:2011-08-15

送几吊钱的笔记本?当时纯情小生小妹们还真可以有。

不过,二哥还真没有,门不当户不对的,那绝对不是仅仅是家长的想法,而且二哥除了一个不怎么讲话的跛脚叔外,他自己就是家长,他说了算,不要就不要!

他不要的是什么人,后来好事的羊鞭还真知道了真相,周瑛:南下大军红二代,所以这个姓也不是当地常有的姓,前东江市文化局局长千金,南京大学毕业生,至于后来混成个什么模样,那是后话。

新哥想,有妈的孩子象个宝,没爸的孩子就自卑啊!

晚上新哥约同事、阿二兄弟,主要是乡里主管林业的领导来电话,今晚老地方再见,节目照旧,新世纪卡拉ok;私密厢房里,同样还是两箱啤酒、两支米酒,同样还是三四个歌友各自带一女伴侣。

阿二没有伴,他硬要凉拌,领导没有办法,差点发火让他出去。象个蛋样,给脸不要脸,领导犯罪与民同乐,你怎么就不把领导当指示?

还是新哥偷偷在领导耳朵说,阿二失恋了,心情不好,就让只喝个醉,然后让他走人。领导勉强同意,他不同意也没办法,这消费的钱是阿新埋单的。

同样地几杯酒下肚,几支高亢老歌下去,洋溢荷尔蒙的热情气氛就起来了,举盏吆喝。

新哥女朋友小梅说“唱来唱去唱那几首歌,打来打去打那两个波”雷倒大家,后来不知怎的就流传出去了。

其实她的目的劝大家多喝两杯酒,特别是阿二一人没瘾,调节个气氛。

然后又对阿二说:“二哥,你不打波又不唱歌,你来干什么?”

“来喝酒哦?!”小梅就等他这句话了,于是两人摇起色盅来了,结果两箱啤酒就摇完了,新哥马上又叫多两箱。

赖副乡长当兵的出身,就这晚的领导,人很直爽,看大家进入状态,阿二似乎也有伴了,半个伴也算有伴吧?与领导同乐了,他也开心了,与武装部长两人对上白酒了。

阿二也不是不知道领导的意思,只是起不了那个心,跟领导一起那个同流合污了,那就是铁哥们,他一个名牌的高中毕业高材生是知道的。当兵不要当后勤兵,背黑窝,戴绿帽,看人家打?炮,你以为好受?

不论好不好受,阿二知道深浅,除了与小梅摇色盅,一有空就敬酒,副乡长与武装部长都敬,甚至死党阿新也敬,谁叫自己阶级不好,是个贫农呢?!

双双伴侣轮番步入私房跳舞聊私,外面高歌,里边蜜语轻摸。却,你以为学校歌咏比赛台上唱歌台下鼓掌,又或是歌舞pk非得出个你死我活,唱歌是抒情,跳舞是前奏,喝酒是暖身,目的是进房,里边还有一房中房哩,一男一女酒后进房,结果如何,你猜?

敢情新哥与小梅就这样培养出的,你猜对了,猪哥也是这么想的。

进入午夜,曲尽人散,余兴未尽,继续宵夜,东江市区满大街都是大小饭店,很适合三五知己进包房宵夜。

冬天暖酒最好就是当地人经常喝的芫荽酒,一煲就是三五斤,客家菜一上,又是频频举杯。二哥喝的不是酒,是寂寞啊!

石小梅这时已经表现出酒量来了,在座嘘唏,反而阿新有点酒不醉人人自醉,沉沉欲睡,让小梅大包大揽的,以女主人翁身份劝酒。

其他男客眼光贼亮贼亮的,酒后又再度赶回姑娘们住的地方,那可是集体宿舍,石小梅叫阿新睡她床――隔床是另一姑娘,把阿二丢那床去了,阿二也不知道天地了,一上床就象猪样瞅着了。

阿新规矩的言行没有遭遇邻床姑娘反感,对阿二这死猪也无可奈何,邻床小姑娘可能晚上的小费拿得满意,也不顾其它,上床就同阿二睡一起了。小姑娘阿芳是小梅的蜜友。

其他两个男客就在隔壁房间和另一对女孩聊天,深夜两点,酒稍醒后的阿新起床尿过期啤酒,看见隔壁还在嘻嘻哈哈,也不打招呼,偷偷缩回与石小梅一起的单人床。

单人床一经摩擦,春意盎然,瞄瞄邻床女孩,石小梅乖巧会意。她从肩膀处捻出胸罩带子向胳膊肘儿、手掌扯开,接着反手拧开后背带扣,胸前一摸,小件纺织品就出来了。整个动作连贯新鲜感性,阿新第一次目睹,又是一阵发热。悉悉嗦嗦时,新哥迫不及待地帮忙脱掉石梅最后裤子,背式恩爱起来了,不敢哼响,旁边还睡着一对没有动静的男女哩。

要到峰期了,忽听啪一声,两人吓一跳,黑暗中借着室外的灯光,原来旁边的单人床太小了,阿二一不小心转身下床了,好在小妹睡里边,只是嗯一声,见没大事,可能累了自行再睡。

阿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看周围环境,嘟囔一句又睡上床去了,不过这次睡另一边去了。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男客三人结伴走人。其中之一问阿新:“老弟,还好吧,走路小心点,别摔跟头哦!”

阿新嘿嘿笑几声也就过去了,惦念老家里的木材,又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心念回去跟老婆交差,想好理由就说是通宵达旦打麻将。成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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