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桃都鬼山（2/2）
睡觉吧……唔，这几日我瞧见金乌的羽毛掉落树上不少，想必它这几日日子过的也定然十分凄惨了！”
黄衣男子闻此，浓眉轻蹙，微有嗔怒之意，粗声粗气地道：“就是就是！老头子动辄几百年不出现，好容易出现一次，却又每每将我们这度度朔山搅得鸡鸣狗叫、凋零！依我看……有老头在的桃都上迟早得改名为‘桃无山’！”
绿衣男子目光流转，凝视着茫茫大海，轻声道：“也不知师傅这次要待上几日……唉，只盼明日东海便能风平浪静，从此我桃都鬼山喜乐安宁……”
这二人自然便是桃都鬼山的神荼和郁垒两位神将。而他们口中的那个动辄将桃都鬼山搅得鸡飞狗跳的古怪老头自然便是曾经教过凌翔宇奇门遁甲阵术变化的南海怪叟。
里有这么一则故事。传说东海里有座风景秀丽的度朔山，又名桃都山。山上有一棵蟠曲三千里的大桃树，树顶有一只金鸡，日出报晓。这棵桃树的东北一端，有一概拱形的枝干，树梢一直弯下来，挨到地面，就像一扇天然的大门。朔山住着各种妖魔鬼怪，要出门久经过这扇鬼门。天帝怕鬼怪下山到人间作祟，派了两个神将去把守，一个叫神荼，一个叫郁垒。这两个神的名字有特别的念法，神荼要念“伸舒”，郁垒要念“郁律”。两员神将专门监察鬼怪的行为。发现哪个鬼怪为非作歹，便用草绳捆起来送去喂老虎。
这原本只是传说中的故事，季可欣和燕嫦曦却曾在南海之巅，迎着风浪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确有其事。而在鬼王手中救过凌翔宇的南海怪叟更是清楚的告诉他，他有两个师兄，一名神荼，一名郁垒，二人千万年来都在守护着东海之上的一处鬼蜮——度朔。
“噢！”黄衣男子一副“我知道了你的秘密”的表情，一脸促狭的看着绿衣男子，谑笑道：“原来你也不喜欢老头子！”
“嘿……我哪里敢！”绿衣男是郁垒，此刻他转身，一脸苦笑的望着茫茫
东海，“只要他老人家不要每次一来就把我的居所弄得一派狼藉、碎衣片片；只要他老人家不每次都把那颗万丈高的桃树摇得落英缤纷，然后却让我一片片的捡起那亿万瓣；只要他老人家不要每次都把那金乌弄悼日每的啼叫，叫得我脑仁都疼了；只要他老人家不再让我去做些砍树之类的无聊傻事……我哪里敢不欢迎他老人家！”
黄衣男是神荼，此刻他听见郁垒这样苦笑着抱怨，也不随着他苦笑连连：
“他老人家来我们这儿时候说，说是特意来此通知我们一声，说他老人家新收了个小师弟，又说是要
‘顺便’等着小师弟来这儿找他！可这都过了好几个月了……那传说中和他老人家约好了的小师弟却久久不见踪影！我们这小师弟……嘿，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呢！”
“怨不得师傅喜欢他……关门弟子嘛！瞅他这幅架子，就比你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师兄要有出息！”绿衣郁垒回头打趣道。眉眼轻挑，也不知道这番话是吃味嫉妒，还是无伤大雅的调笑。
“唔，他若是来了，可真得好好见识一下……可关键是我们这位小师弟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呀！”黄衣神荼摇摇头，“若是他再不来，我们可真的要被师傅逼疯啦！”
耳廓一动，忽然听见极细微的翻飞声，似乎有物御风飞来。
“呜啦——”东南方怪鸣回荡，激越入云，远远地响起一阵翅膀闪动的声音。
瞬息间，一只翅斑驳的怪鸟从云端深处电射而下。郁垒伸手一把将它抓住，从它脚趾缝里抽出一朵金的羽毛。
突然，郁垒微笑着对神荼招了招手，手心里是那只金乌的羽毛。
“师兄可以安心了……师傅走了！只是却可惜，我们终究还是没见到我们那位大架子的小师兄……”
“此话怎讲？”神荼挑眉开心问道。只要他老人家快走，他才不关心师弟阑来见他们哩，这样只不过是出于礼貌的问问。
“哦，师父说算出师弟近日将行入北冥，他得去和北海的海神禹疆打声招呼！”
“噢！呵呵……那禹疆可要倒霉咯！”黄衣汉字嬉笑着对绿衣男子挑了挑眉，一脸古怪笑意。
“哈哈！”颇有默契的和黄衣男子一起挑了挑眉毛，绿衣男子第一次展颜大笑！
怪鸟呜鸣声中，巨大的丹阳跃出东海海面，海浪翻飞，红日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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