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在哪?(1/3)
墨脱一年中有八个月大雪封山,多雄拉山凶山恶雪,大雪封山的月份中,客人极少,陈雪寒独居在饭馆的后堂,他喜欢高原雪域之地那种特有的宁静,而也极少有人会打扰他的宁静。
不过,也不是每一年他都能享受到这种平静,今年的冬天,是一个例外。
一月,已经连续下了三天的雪,陈雪寒早上起来扫雪时,就看到了一个喇嘛站在了他门前。这是吉拉寺的喇嘛,好像名字叫扎吉,早年和陈雪寒偷讨过酒喝。吉拉寺是雪山上的喇嘛庙,处在不太高的海拔上,当脚夫的时候陈雪寒经常去那边,和他们都很熟悉。
从吉拉寺到这里,要半天的时间,那时天色微亮,雪还未停,扎吉身上结满了冰花,显然是在夜里下的山。就算是熟悉山路的喇嘛,在大雪中晚上下山也是十分危险的,陈雪寒觉得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使得他不得不冒着这么大的风险。
扎吉进了饭馆,现在火炉跟前暖了暖手,然后掏出一些钱道:“请给我来一份吃的,随便什么都可以,我需要在你这里等客人。”
陈雪寒有些奇怪:“这个季节哪里会有客人进山啊”
扎吉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用藏语慢慢的道:
“上师他们今天应该就会到”
陈雪寒非常惊讶,因为现在这个季节翻越多雄拉山异常危险,即使有非常的理由,也应该等雪停了找人结伴而行,否则很容易碰上雪崩,而此时很多地方的山路就已经没法看清了。
陈雪寒把扎吉让进屋内,给他准备了几个青稞窝窝,又问他是不是寺里发生了什么。
扎吉又偷偷问他要了几壶酒,才道:“是这样,上师有人要来接我师叔了去外面”
陈雪寒一听奇怪,“你师叔?就是那个年轻的哑巴喇嘛,他要走了吗?”
“嗯”扎吉一边喝了几口酒,一边笑眯眯的点头,
“上师师叔的时间到了”
陈雪寒看着火炉里烧得红旺旺的炭火,心里颇有些遗憾。也难怪他这么想,那个哑巴喇嘛在本地实在是很出名,因为每年他都会从雪山深处的无人区中救出很多人,有时候是猎户,有时候是游客,早先的几年,陈雪寒靠偶尔帮游客打打零工,当当脚夫赚钱,误入雪山也曾被哑巴喇嘛救过。
寒冬季节,在这个季节,还有人会进到墨脱?陈雪寒望了望屋外的依然阴沉沉的天色,想着,现在要过多雄拉山,连当地人都不敢妄动,除非是外面有大队人马进来,但如果有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会听的,现在显然没有。更何况,吉拉喇嘛寺是一座雪山上的寺庙,有客人来就显得更加的奇怪。
时间接近中午,扎吉心无旁骛的靠在壁炉边上打瞌睡,陈雪寒竖起耳朵听着来自外面的动静,他想着如果扎吉得是真的,那也许会来一个马队,在这个季节里倒也是一笔好生意。
门吱呀一声被向外拉开,一只手掀开了厚重的挡风帘子。陈雪寒心里猛地一惊,立刻站了起来,就见三个年轻人穿着专业的冲锋衣各自背着三个很大的背包走了进来。
扎吉等的是这三个人吗?
壁炉边的扎吉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三个人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领头的年轻人回了个礼,很温和的用藏语道:
“你师叔可还好”
“嗯,挺好的,正等着你们呢”扎吉回应道。
陈雪寒有些吃惊了,没想到这些外来人居然会精通藏语。然而下一刻更让他吃惊的事接踵而至。
“陈雪寒,我能不能借用你家的炉子煮点热乎的东西吃,我们都两天多没吃饭了,多雄雪山的天气简直就像个女人,翻脸就翻脸”领头的年轻人又转身跟陈雪寒叙着话。
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陈雪寒愣住了。
年轻人看着陈雪寒呆若木鸡的样子,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就和其他两个年轻人将背上的包放了下来。
“客人,我们是马上就走,还是等到明天一早呢”扎吉征求客人们的建议。
“明天吧,反正你师叔都修身养性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天”领头的年轻人随意的开着玩笑,似乎和哑巴喇嘛很熟悉的样子,旁边另外两个的两个年轻人听了这话,也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海客,这么多年没见族长,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变化没有”其中一个年轻脱下笨重的登山手套,一边从背包里往外拿东西,一边道。
“变老还是变丑?估计只要不变心,其他的没人关心”那个叫海客的年轻人眨着眼睛有些促狭的道。
另外两个人听了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三个人包里带了很多的食物,其他的陈雪寒瞥了一眼,似乎是一些仪器,看标签都是外国货。
张海客招呼着扎吉和陈雪寒再吃点东西,又拿钱让陈雪寒烤了一条羊腿。这时候陈雪寒才犹豫着问道:
“客人,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哦,以前听别人过”张海客切下一块烤羊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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