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离死别（1/2）
最难出口的事被张起灵知道后，吴邪忽然有了一种无限解脱的感觉，嘿嘿的笑了两声后，看着依然处在震惊中的张起灵，用粗哑的声音坚决的道：
“如果异化不可逆，宁愿你我此生不复相见”
“不，吴邪，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介意”张起灵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摸了摸吴邪的脑袋淡淡的道。
“可我介意”吴邪低垂着眼帘，见自己的表情藏在阴影中，语气千回百转，黯然神伤。
“将来会怎么样，你知道是不是”张起灵的声音平静如水，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
“将来？”其实未来无数种可能性吴邪早就翻来覆去的想过千百遍，但却一直没找到答案。
“完全异化，变成人首蛇身的怪物”吴邪咬了咬牙，张起灵一直放在肩膀上的手力量又重了几分，被避免真的被捏碎之前，吴邪又接着道，“异化可逆，但是有副作用”
“副作用？”
吴邪忍住疼，没吭声，继续解释，这种此时此刻，生死离别之际，再无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猜无非是几个结果，比如失忆，或者不在属于这个空间，回到某个过去时间，又或者可以像克隆一样复制出一个完全的新个体……”吴邪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挥着自己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
张起灵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哪个结果都很难接受。
吴邪观察着张起灵的表情，强行克制住内心不断溢出的绝望，换了个话题。
“我得告诉你，一直出现在你面前的吴邪是你的旧相识张海客，跟着汪潜和张海客，也许你会知道你一直想知道的关于你自己的秘密”
张起灵似乎没听见这句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吴邪，他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注定了他无法与吴邪同行，可是分开吗？已经不可能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骨中骨，血中肉，如果他真的消失了，自己又怎么能独自孤单的活下去。
从怀里掏出个金属圆筒，张起灵打开盖子倒出一颗圆溜溜黑乎乎的药丸，递到吴邪嘴边，静静的吩咐道：
“吃下去”
“干嘛”吴邪翻了翻眼睛，不解的调侃道，
“要是尸鳖丸就算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吃了有点浪费”
“不是，你吃了我再告诉你”张起灵千年的冰山脸忽然笑了笑。
“不吃，你别搞什么动作，哥”吴邪一脸的狐疑，猜不出张起灵要干什么。
“不吃，那我喂你”张起灵的眼神幽暗漆黑，阴郁的透着完全不能让人抵抗的压力。
将手里的药丸衔在唇间，在眼前的那位还一脸茫然没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张起灵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手掌扣住吴邪的后脑勺，用力拢在自己跟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唇齿相依的感觉瞬间让彼此**暗涌。两个人都是情绪内敛的人，即使面临着生离死别都还能彼此矜持着，羞涩的将所有的感情隐藏起来，可现在，张起灵一个无意识的霸道行为让原本相互一直克制的情绪如同炸药一般被点，突破了所有的禁忌，所有的束缚，**裸将两个人埋藏在心底深处对对方的渴求展示了出来。张起灵觉得嘴唇触碰到的地方几乎能听见火花崩裂的声音，完全陌生而躁动的情绪在心里涌动，如同炙热的岩浆需要找到一个宣泄的渠道。
吴邪觉得脑袋里空荡荡的，就像一个快要被淹死的人一样，完全不能呼吸，而那颗药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吞了下去，脸热得滚烫，向后仰了仰头拉开些距离，努力平息着鼓噪着的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无声的道：
“吧，是什么”
张起灵目光深邃，看着眼前这个就开自己的人，淡淡的道：
“这是用我的血喂养的蛊，叫同生共死，所以为了我，你要好好的活着”
“蛊术，你会蛊术？”吴邪睁大了眼睛。
“嗯，苗人的蛊术也是源于张家，你应该能想到的”张起灵陈述着一件简单的事实。
“草，你疯了”吴邪的脸一霎那变得苍白起来，紧接着抓住张起灵的衣襟焦躁的问道。
“解药呢”
“这不是毒，所以没有解药”张起灵的眼里映着吴邪的影子，语气温柔却无比决绝，
“曾经是我将你带到这个世上，那么死你也必然要和我在一起，我们的生命已然不可分割，你明白吗，吴邪”
吴邪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闪现出花在台上如行云流水般的甩着水袖，用清丽的嗓音唱着牡丹亭，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不再话，只是用尽全力感觉彼此的存在，气息相融，抵死缠绵，两个人都明白，这一世无论结局怎么样，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了第二条路可以走，谁都没给谁留下退路，只是似乎这样也很好，不会再孤独寂寞了。
腿上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几乎无法站立，吴邪整个人勉强挂在了张起灵的身上，被他紧紧的抱在胸前，即使无比的贪恋着彼此身上的温度，即使再舍不得也得分开，这就是命运，一片幽蓝色的光芒在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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