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和现在的,我解释给你们听(1/2)
吴一穷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老伴也在旁边唉声叹气的,嘴里还嘟囔着,到底不是亲生的孩子,一点也不像老吴家的人,至少老吴家可从来没出过喜欢过男人的人。听着听着,吴一穷就有点心烦了,
“叨叨什么,他是我养大的,就是我儿子”
吴妈妈一听自己老伴呵斥自己,立马伤心起来,
“我就知道是你背着我在外面胡搞养的私生子,那时候爸还帮你话,也就我傻还真信了”
如果此刻吴邪在场,这个场面他一定很熟悉,因为这是他时候听父母吵架时,被了无数遍的话题。
吴一穷心烦意乱,拎个蒲扇在屋里转圈,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想着想着,忽然觉得今天来的那个张很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过了半晌,终于想起来了,他和他在父亲的书房有过一面之缘,当时那个人的怀里还抱着未满一岁的吴邪。是的,之所以见面没认出来,是因为这个男人的面容竟然始终没有改变过,一如当日的年轻挺拔并且冷漠,那双眼睛就跟当年一样,只有看着吴邪的时候,才会有一丝温情出现。
冷汗顺着脊背蜿蜒而下,吴一穷闭上了眼睛,简直是孽缘,他悉心养了几十年的孩子竟然以这种方式给那个男人送了回去。
“你干什么去,这么晚了”吴妈妈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老伴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先睡吧,我去找二弟一趟”
虽然吴一穷从来不参合家族内部事务,但是家族里的恩恩怨怨他多少也知道些,而想知道更为详细的事情,就只能去问自己的二弟吴二白了。
西泠印社,王盟恭恭敬敬的给吴二爷沏了杯极品绿茶,又给自家老板倒了杯乌梅汁才退出屋子,这是按大老板的吩咐来的,必须茶烟酒全戒,这直接导致吴邪由纯爷们的状态变得颓废无比,却又不出来什么。
“二叔,我这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真接不了吴家的盘口”吴邪有点懒洋洋的,像是总睡不醒的样子。
“那你怎么打算的”吴二白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大侄子有些为难,但是他实际上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不出口的问题。
吴邪笑了笑,突然冒出了一句,
“二叔,您都有白头发了”
吴二白没话,也同样笑了笑,
“人嘛,不服老是不行的”
“您看哥能帮上您什么忙吗?”吴邪的手指敲了敲沙发的扶手,似乎在考虑什么。
“那天您不是也看见了,他不会再回张家了”吴邪顿了顿,抿着嘴唇又道,
“其实您把盘**给我,我最后也得交给他,毕竟他现在是我最信任的人,又或者您现在赶紧找人生个娃也能解决这个问题”
吴邪半眯着眼睛,身体已经有了倦意,左手下意识的放在腹部,他心里很清楚,基于目前的状况,无论是时间上,还是身体上,他都帮不了二叔什么了。
吴二白喝了口茶,他也看出来吴邪的身体状况似乎有些不太好。
“我想知道那天张家的人跟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邪将身子埋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中,思谋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正在这个时候,张起灵,黑瞎子和花从外面进来了。
花已经从黑瞎子那里知道了吴邪的情况,看着吴邪坐在那儿就扑了过去,并且还将爪子伸进了吴邪的衣服里,一边摸一边叫,
“真的啊,软软的,六块腹肌都没了”
吴邪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虽是青梅竹马的发,但被这么明目张胆的吃豆腐还是头一次。
张起灵的脸色很难看,刚把手抬起来,就见黑瞎子一把将不知死活的花拽到一边,嘿嘿笑了两声:
“他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没理那两个人,张起灵坐在吴邪的身边,把被花抓乱的衣服理了理,轻声道:
“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困,好像怎么也睡不醒一样”吴邪安抚性的拍了拍坐在旁边的张起灵,
“等我和二叔完话,就回去休息”
张起灵扫了一眼吴二白,嗯了一声,便不再话,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吴邪,便没有什么可以关心的东西了。
吴二白并不生气,他和张家族长虽然没有直接打过交道,但是张家人神秘,内敛,冰冷的印象早就自从父亲吴老狗还在的时候就扎根在他的心里,更别提还有当年张大佛爷血洗长沙那一档子事了,张家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冷酷无情的。
“二叔,或者我应该这么,假如命运可以选择,你是不是还愿意像现在这么活着”吴邪捧着乌梅汁,一边喝,一边看似无所谓的问道。
“人生不可能从来,否则那么多人追寻的长生又有什么意义”吴二白摇头,这种假如对他来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吴邪默然,谈话似乎无法进行下去了,这就如何一个无神论者要跟一个基督徒去辩论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一样,是荒诞不经的。
“其实我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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