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金蝉脱壳(1/2)
付剑飞就差敲锣打鼓了,领着四组的人浩浩地过来接方晟,气得郑毅均反手就给他摔了一跟头。
付剑飞还贱兮兮地喊:“毅哥,没事,让你摔,把小晟还给我就成,哈哈哈……”
收队回局的上,方晟差点没让这群货给揉成面人儿,一组人正克制着案子即将告破的兴奋,付剑飞就接到了电话:王明杀死张翠英,自潜逃了。
跟踪王明的是胡恩奎和陈长辉,两人各带了一个派出所支援的民警一起盯梢。
王明夫离开兴发广场后,非常老实地去了城南农贸市场附近的一家小旅社,看他们进去之后,胡恩奎也去开了一间房,特别让安排在楼梯口的位置,陈长辉依旧在外蹲点。
小旅社不大,一层也就三五间房,立卫生间,总共四层,王明夫住在四层最端头的那间,胡恩奎要了三楼楼梯口的位置,微微打开门缝,能透过小天井看见王明住的那间房的房门。
王明夫进了小旅社就再没出来,一开始胡恩奎和陈长辉还没觉出异样,毕竟王明刚刚摘除脾脏,需要多休息也是对的,可从早上进去,一直到晚上还没出来,就不对劲了。
幕已降,从小旅社对面的街上望过去,房间里开着一盏小灯,窗帘拉得很紧,看着似乎没有问题,却始终透着怪异。
陈长辉不放心,让旅社老板上去,门反锁着,敲了半天也没有回应,等到破门而入,张翠英死在了角的地上,血得一地,而王明则早已人去楼空。
人,就这样跟丢了。
付剑飞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挂了电话,半晌才吐出一口气,看了看车上的人,无力地说:“去城南农贸市场。”
王明跟丢了,还是在四组两大英的眼皮子底下跟丢的,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方晟作为一个新到刑侦队的,还是法医,也是无从安起,干脆就不吱声了,曹嘉沉默了一会儿,才跟许见洲打了个眼,说:“这个王明八年前能带着黄金、女人全身而退,也算个人物,魁哥和辉哥这次大意失荆州了啊。”
语气平淡没有什么偏向的感,却也明显是在帮着胡恩奎和陈长辉说话。
这王明,能在八年前成功脱逃,显然也是个有点能耐的家伙,如今在多次变动中警觉,也是意料中的举动,只是这个脱逃有些伤自尊。
小旅社是早年当地居民自建的房子,占地很小,和周围的房子挤挤挨挨的连成一片,都差不多高,人口密度挺大的,居住了许多外来人口,也就是俗称的城中村。
王明夫住的是401,房门已经被踹裂,门锁那里破开了一个口子,房间里没有什么停留的痕迹。单被褥都没什么褶子,拖鞋也还在原位,只有卫生间的排气道被拆卸了,显然人是从这里爬上了天面,就此遁逃。
方晟查看了一圈,发现了一个烟头和两根头发,以及一块擦血的毛巾,按照血痕判断,那应该是一把尖。
张翠英死在双人靠近窗户的尾那角,眼睛圆瞪,充满了惊怖愤怒,死不瞑目,脖子被利刃割开,一致命,气管直接割断,血喷在旁边的墙上,了一地。
显然这两人进了房间之后并多久,王明就动手了。
方晟看了看卫生间天花上的孔洞,很小,也就是三四十公分见方,边缘有轻微的撬痕,底下垫了张凳子,显然是踩着爬上去的。
陈长辉已经带着付剑飞绕到楼梯爬上了天面,这会儿从孔洞里往下看,对上眼的时候,对着方晟伸出手:“上来?”
这个孔洞并不大,方晟本来就有试试看的意,见付剑飞伸出手,也没气,两手交握,顺着力就爬了上去。
肩膀过孔洞的时候,确实有点挤,肋被刮得生疼,这王明块头更大,显然也是吃了一番苦头才爬上去的。
方晟趴在洞口旁仔细查看了一下,又拿荧光灯照了照,提取了点物证。
“他应该是受了点伤,或者是身上有被喷溅的血迹。”方晟拿荧光灯扫了扫天面的地面,靠近北侧栏杆有一个亮点,“那边可能是他逃脱的方向。”
北侧连着另外一栋房子,栏杆之间只有一米出头的距离,站在栏杆上,可以轻松跨越过去。
付剑飞跟着到栏杆边查看了一下周围地势,果断下令:“搜!”
王明当然没那么蠢,等着警察发现他逃走来搜查。
付剑飞也没指望就这么能把王明夫给搜出来,只不过搜查的过程,本来就是追踪行迹的需要,当街尾那家沐足店说,中午店里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中年女,被发现时随即匆匆掩面离去,付剑飞终于确定,这厮又改头换面了!
况不妙!
付剑飞不得不立刻上报请求全城搜捕。
一顿酣畅淋漓的痛骂之后,付剑飞灰头土脸地吩咐曹嘉和许见洲护送方晟和所有证物回局里,其他人跟着他立即追捕王明。
“保护好方法医!”付剑飞跟曹嘉叮嘱,“商请协调调查王明母子和张翠英下落的公函记得给队长签发,每天跟踪一下进展。”付剑飞大约也预料到了此去不会太平,盯着先前遗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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