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秋后算账（1/3）
方晟一开始真的以为付剑飞这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或者是疑点，觉得自己当时支使赖明旭去现场存在不可推测的目的，和赖明旭的被袭有一定关系，所以才会在下了班之后立刻急匆匆地赶到自己家，跟踪到酒吧，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某种很迫切的怀疑，对自己进行临检，这也是唯一可以解释得通，为什么付剑飞这么一个立场坚定、对于警察职业有高度原则的人，会出现在酒吧，做出那样的举动。
至少当时，方晟是这么理解的，所以有那么一段时间，方晟心里挺难过的，不仅仅是因为不被信任，还有想起因自己而重伤成那样的赖明旭。
这绪一直保持到付剑飞说了胡东振的案子，刚开始方晟还浸润在配合查案的惯当中，等琢磨过味儿来，就发觉不太对劲：这付剑飞要是怀疑自己，怎么可能在所有外在条件没有明确改变的况下，就消除怀疑，深入地讨论起案来？还是一个牵扯重大的案的重要发展？
这“乌雷”如果真如胡东振所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军火贩子，黑社会头子，大毒瘤，其参与和贯穿的中西、南部的黑社会发展，简直可以衬得上是举足轻重的地步。
显然，付剑飞根本没怀疑自己。
付剑飞尴尬极了，总不能说就是一时冲动？占点便宜？野聊发西北疯？
最好的回答就是不回答，以方晟的审问经验来看，根本无法和一个拒不交代的付剑飞相抗衡。
付剑飞嘿嘿笑着，顶着方晟凌厉的审问目光，很是泰然自若地伸手拖过几张符号，对着光重叠起来，研究起其中的关联。
方晟看付剑飞据不回答也没追究到底，没多会儿功夫，也就放弃盯着这个混赖子，跟着专心看起那几张符号来。
符号上有圈圈有直线，有矩形有三角，只是通过不同的排列组合，有的还加上了箭头进行变化，最复杂的一个符号，了七层的圆圈，左边上下各一个三角，尖角相对，中间一把箭头斜斜向上，指向两点钟的方向，右半部分用了两层矩形和圆圈交叉叠加。
方晟琢磨了很久，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不由自主地问：“你有没有看出什么来？”对于图形，付剑飞的研究要透彻很多，如果连他都没研究出什么来，那么基本就是一份天书了。
付剑飞正反复地用几个符号进行重叠进行比较，想找出之间的差别和共同点，试图琢磨出规律来，听方晟这么问，就说：“我总觉得这几个符号里暗含了时间和地点。一个黑帮，想要传递信息，按照三要素的规律，时间、地点、人物或者事，必不可少，我可以理解他们特定传讯没有对人物的约束，也可以理解对于特定人物兵不够信任不交代事件的做法，可是时间和地点，一定会暗藏在讯息当中，只是我们现在没能发现这里边儿的规律。”
方晟低头想了想，说：“要不，明早我们去现场勘查一下？”研究符号固然是一条线索，直接从犯罪嫌疑人的活动迹入手也是一条线索，从胡东振如何获取信息的渠道入手，也是一条线索，这个案子，线索方向不算少。
一个被关押在看守所里，一天到晚地只有律师和看守所武警才能接触的待公诉的死囚，如何接触到外界的新讯息，必定有迹可循，不是看守所除了（当然这个可能太小，堂堂大都市，远离云南边境，乌雷要是能把手伸到这儿，就太恐怖了），就是律师曾在有意或者无意之间传递了什么信息，这个，只要查一查胡东振面见律师的时间记录就大概能琢磨出一点什么，再不然，就是在看守所视野范围，出现过一个明显让胡东振获取信息的信号，这个可能也不大，想要在武警的看守下玩这些花样，除非那个信号的隐蔽非常强，淹没在稀松平常的日常信息当中，没有引起警觉。
这么看来，调查胡东振的律师是一个必要的举措。
对于方晟的建议，付剑飞当然赞成，能和方晟一起加班，怎么说呢，绪大大的好！
现场勘查，加上曹嘉去追查律师是否牵涉其中，这就是双头并进，符号不符号的，就让他先呆一边儿去吧！跟警察谈条件，这简直就是挑衅！胡东振太不识好歹，这可不是美，为了让你认罪都能在刑期上做做文章，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拿来进行利益交换，在这儿还想拿破案线索信息来交换刑责，做***清秋大梦！
付剑飞计较停当，却鸡贼地不动声，把符号倒腾到电脑里，进行图形比对，翻来覆去地使用各种图库和图形搜索比对软件进行解码的尝试，直到凌晨一点，才遗憾地叹气：“这符号的设计另有逻辑，可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研究的出来的，回头我再找找文字专家咨询一下，看看有什么启发。”说着，打了个哈欠，一副放松下来之后疲惫的样子。
方晟本想送的，看付剑飞困得一个哈欠下去眼泪汪子都出来了，一个劲地揉眼睛，鉴于赖明旭在前，无论如何也不敢这个时候把付剑飞给赶出去了，只得去卧室抱了一被子过来，在健身房的一角铺了个临时榻位，很是不好意地说：“要么，在我这里将就一下？”
盛难却，付剑飞当然不会拒绝，满嘴答应着：“没事没事，挺好的，就是麻烦你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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