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功亏一篑(1/3)
事实证明,事往往都喜欢扎堆。
方晟和付剑飞还没回到局里呢,城西分局就打来电话,高楼坠案有了新的进展,霍荣承认与江逸秋发生过关系,但是否认了与江逸秋的 有关,说较早之前已与江逸秋分手,谁料他因爱生恨,百般纠,又趁人不备潜入金融大厦,导致不幸坠亡,深表遗憾。
这番说词听得人想抽他。
按照霍荣和丁明杰的解释,那天早上江逸秋曾去找霍荣复合,霍荣没有答应,反而被他挠了一下,中午的时候他去金融中心大厦的地下车库出入口等丁明杰,拦车问了问霍荣的行程,被丁明杰拒绝了之后就离去了,自那之后,丁明杰就再也没见过江逸秋,直到死讯传来。
那衣服是经由一个快递送到丁明杰家的,拆开后发现是一脏旧的衣服,以为是什么人恶作剧,所以就直接烧了,至于是谁寄的,根本不知道,快递直接放在了门口地上,用一个黑塑料袋装着,后就丢了。
徐克文已经派人去他们小区调阅监控摄像,不过刚刚回报的消息是除了大门的监控有记录,小区电梯的监控已经坏了,所以,这又变成了大海捞针一样的线索。
电话是打给付剑飞的,付剑飞直接按了免提,方晟听徐克文说完,顿时皱起了眉头:“霍荣这是准备无罪辩护?”不肯认罪也正常,毕竟涉嫌逼死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年,还涉嫌猥诸多男童,可是现行法律里,没有男被一说,也没有侵男童的罪,只要是霍荣没有构成对他们身体的外伤伤害,确实就很难定罪,何况要让他们指证霍荣侵,又是一件极难的事。
付剑飞对着前面的那辆开得歪歪扭扭的车打了打双闪,问:“其他受害人有没有找到?”
徐克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找到三个,可是他们拒绝指控霍荣,并说他们之间只是朋友关系,要求警方谨慎言行,否则会告我们诽谤侮辱。”
“全部?”付剑飞虽知道这种概率占了大多数,依然有些吃惊。
“全部。”徐克文无奈地叹气,说,“我正在找其他的受害人,希望有更多的证据来指控霍荣,但是,江逸秋很可能是白死了,根据霍荣的交代,他和那些男孩都是基于自愿的基础上,进行恋爱,并且还有给这些男孩赠送礼物的记录,以及各种节日的甜蜜自拍作为证据,他没必要也没理由去逼死一个已经分手的恋人。”
车里陷入难耐的沉默,霍荣的罪或许确实不是那么地重,可是,作为一个同恋,使数量众多的未成年人发生关系,这就是重罪——在付剑飞看来,发生关系并不仅仅是指男的女的,而是b含了众多的方式,无论表象如何变化,实质是通过对另一个个体的身体进行一定的接触动作,从而获得,这就是。
这霍荣可恶就可恶在非但侵了众多的孩子,而且还都是未成年,这对人的心理影响将会持续终身,至于他是如何达到侵这些孩子的目的的,想来也很难合法,利?威胁?还是别的什么手段?无论什么方法,都逃不脱侵未成年人的事实,这就是个,合该化学阉割了事。
可现实就这么残酷。
方晟也被这个消息弄得很是心塞,问:“需要我们现在过来吗?”
徐克文要的就是这个,当即热烈欢迎,还有没说的一点,是这霍荣背景雄厚,钱财巨万,不但在警察之前找到那些受害者,许以重金,集体放弃对他的指控,并且还寻求给警方施加压力的渠道,加上他的律师也是咄咄逼人的势,言必谈法律,动不动就要求城西分局出具公函给他说明关押霍荣的依据。
可这个案子,没有明显的谋杀证据,更无法指控他罪,江逸秋身上也没有因为留下的伤痕,根本无法立刻给出定,一般的案子只有3天的刑拘时间,眼看马上就要到了,要是不能马上找到新的有力证据,明天下午,分局就得灰溜溜地把这只恶魔放归社会继续为恶。
这无论如何都让人难以接受。
江逸秋或许是想以死来说明霍荣的恶,也或许是被霍荣使z入陷阱以死相脱,甚至也有可能是霍荣因为什么原因要逼死他以获得自身的某种利益。这些,都随着江逸秋的死,变成了谜题。
付剑飞在红灯口停下,征求意见似的问方晟:“要不我们先回局里,把东西放一下,换身衣服再过去?”从这个位置到市局也没多远了,付剑飞穿着一身方晟的旧运动服,紧巴巴的,一眼就看出不合身来,要是就自己人面前晃晃也就罢了,跑到别人的地盘上去,实在有些不庄重。
方晟当然没有异议。
郑毅均果然在局里,忙得热火朝天地在给殷家译这个案子写材料办移交,看见付剑飞和方晟一身相似的运动服进来,眼神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梁成龙瞥见付剑飞把运动服穿出紧身衣的效果,又是一副绪好的样子,张嘴就来了一句:“付队这么,昨天晚上到哪儿快活去了?”
郑毅均正端了茶杯喝水,被梁成龙这么一句没遮没拦的话给弄得喷了一口水出来,溅得满桌子都是。
付剑飞吊着个油滑的笑,痞兮兮地回道:“龙哥这是哪个部位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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