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愤然(1/2)

龙枊翔的语气风轻云淡,话音也不徐不缓,不高不低,却字字句句让太后身子颤栗不止。

随着他的话,将士也一步步的靠近,手中的佩高高举起,在龙枊翔话音一落,他便一闭眼,朝着太后的脖颈砍了下去。

散乱的发髻随着头颅的滚动愈发的乱和糟,本是着的头饰也在滚动间掉落,带着鲜血滚了一,直至滚到龙枊翔的脚边。

龙枊翔低眸看着那个头颅,冷冷的一声嗤笑,看着那张自己嫉妒厌恶的脸这么毫无生气的在自己脚下,他的心里愉快了不少,嗓音里尽是难掩的兴奋,说:“没有人能骂她半分,能损朕半毫,你也一样,龙枊源也一样。”

将士的手在抖,毫无焦距的眼寻着龙枊翔的话,看着他,很麻木的看着他,手中的一个抓不稳,就这么掉落在地,声音清脆响亮,他的身子也随之一抖,就这么软瘫下去了。

龙枊翔回身看着他,眼中起了一丝轻蔑,俯身看着地上太后的头颅,那里还汩汩淌着血,太后那张姣好的,一直保养有嘉的脸也满是鲜血,双目无神的睁着,嘴巴张着,他一笑,将宽袍一卷,伸出双手两那头颅捧起,呵呵低笑,道:“这番快哉场景,朕怎么能享,乐乐不如众乐乐,朕现在就带你去见她。”

话一完,他便单手毫不留的提着太后的头发往着帐外走。

当看到他这般提着一个人头出来,帐外的将士和卫军都是面有惶恐,齐齐喊了声皇上。

看着那些卫军,龙枊翔走向马匹的脚步一顿,笑盈盈的看着那些人,突地指着那些人道:“护太后不周,当诛。”

简短的话,却让所有卫军不知所措,未有所动,便被周围的将士扬砍下了头颅。

一阵血味翻腾间,龙枊翔反倒很是镇定的走过,手拿着太后的头颅便跃上了马匹,看着那一具具尸体,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酣畅,高声喊道:“来人,传朕旨意下去,卫军护太后有功,功不可没,追封为龙骑军,世代受皇恩,入藏皇陵。”

将士心中一凛,低垂着眼看着脚边的尸体,许久才齐声回道:“是!”

龙枊翔的笑声在这辽阔的山地里显得很大声,很刺耳,他就这么驾着马往着来时的而去。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将士们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齐齐整装上马,驾着马追了上去。

清晨的日光照着这片大地,伴随着不知是哪家哪户的鸡鸣声,就这么开始了城中的一切。

城门上的守军换岗后,便再次站立在边,遥遥看着城墙下那些侵略者。

忽的,从不远土坡上遥遥本来一骑,他们一愕,看着那骑马之人驾马疾来的样子,城墙上的守军不窃窃私语,抬首观望,试图从那沙尘弥漫中识别敌友。

然而,就在这一人一马愈来愈近前的时候,那远的土坡又是一番动,一大批人马朝着这方向而来,那漫天的尘土,和响彻云霄的马蹄踩踏声,更是让他们一阵惊异。

最先到达军营的龙枊翔想都没想的驾马跃过迎上来的将士们,直直的朝着那紧闭的城墙而去。

“站住!站住!”城墙上的守军一见这番景象,齐齐戒备起来,在高墙上喊道。

龙枊翔连忙扯住缰绳,看着上方,一一将上方的人扫了一眼,却是寻不得柳安然的身影,他猛的将手中太后的头颅攥紧,蹙着眉看着这四丈高墙。

后来的将士们也是齐齐跟了上来,紧紧的跟在他身后,不发一言。

等到动静小了,烟尘散去,城墙上的守军才辨认出那个首当其冲的人是谁,心里又是一阵无奈,头皮也是一阵发麻,三两个人的凑一块商量着要不要去请柳安然过来。

就在这时,城墙下传来属于龙枊翔高亢嘹亮的嗓音:“来人,将朕的弓弩拿上来。”

所有守军心一凛,齐齐整军归位,目光投向了下边的一切,死死的盯着。

龙枊翔等了没一会,便等到了一个将士把弓弩递上,他接过,猛的将手中头颅抛起,拉弓满月,在头颅掉落瞬间,利箭飞出,穿透了太后的头颅,溅出一阵鲜血,箭羽带着头颅直直的往着城墙正中去,将那个头颅就这么高高的定在城墙上。

对于这番样子,龙枊翔很是满意,他对着城墙上的守军高声喊道:“柳安然,朕给你带来了那个女人的头颅,你快出来见朕。”

刚行至上来的柳安然闻听他这么一句话,面一变,快速的往着城墙边而去,随着守军的视线望了下去。

那里,一只箭羽,将一个女子的头颅牢牢的定在那里,那女子的面容看不清,她只能凭借着那乱发缝隙间识得那别于耳上的金耳坠。

可是不管是谁,这一幕都无不让她心里震惊不已,无不让她惊惧。

终于在城墙上看到她的身影,龙枊翔的目光倏然就亮了,猛的跃马而起,脚尖一点,便点着城墙将那还算够得到的头颅给拔了下来,继而回身跳上了马,将手上的头颅对着上方的柳安然晃了晃,高声道:“你知道朕把谁的脑袋砍了下来了吗?”

一句问话,却让柳安然无言以对,就这么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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