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墙
所有的不言说,月白亦明了,外婆苦苦背负了6年破碎的心,月白知道,最难过的是外婆,其实刚刚倒在雨泊中的月白已经想起来了,心中那密封的墙已经破碎,她想起来她和她的妈妈一同倒在血泊中,一样的下雨天,一样的绝望,妈妈拖着她沉重的脚步,目无万物的走在大雨中穿梭的车辆中间,那时的月白看着妈妈一步一步的走向宽敞的马路之间,她拼命的喊“妈妈”,可是依旧唤不回妈妈止步的回眸,月白的记忆停在那辆家用豪华suv的灯眼,亮的刺眼,她为了推开妈妈,不想事与愿违,她与妈妈都躺在血泊中,那是她和妈妈的鲜血,血像是唯美妖冶的红蔷薇,呼啸着悲美的曲调。
月白陪外婆聊了会儿天,月白没有提起刚刚出现的那个男人,外婆面色憔悴,月白给她讲了好多好玩的事,她也只是勉强附和。外婆看着强颜欢笑的月白,疼爱的抚了抚她的头发,她像个孩子一样半蹲在床边,柔和的阳光罩在外婆泛白的头发上,月白突然笑不出来了。
“丫头,你长的越来越像你妈妈了,想当年你妈妈还是顾家的千金小姐时,多少青年才俊都拜倒在美貌才情上,可是最后还是选择了你父亲,你的倔强还真是继承了你母亲,不撞南墙不回头啊。”外婆像是在回忆,脸上有微微憧憬的感情。
“说我继承了妈妈的美貌和倔强,不如说我和妈妈的美貌和倔强都是你创造的呢,况且,我很听外婆的话啊,以后我也只听外婆的话。”月白调皮一笑。说完,外婆严肃的表情问道:
“那天那位路先生,是什么人?”月白没想到外婆会问他,看着外婆突然精明的眼眸,竟然不知如何回答,她怎么忘了,当初外公的家业还是外婆一同打下的,外婆的见识和脑子怎会看不懂月白的变化。她浅笑着说:
“外婆,他,我们不熟。”她的彷徨外婆看的出,
“月白,外婆宁可你找个平凡的人,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也不要你走你母亲的路。”月白感觉得到,外婆不喜欢路瑾年,但是就算外婆不说,月白也不会做他一辈子的情人,失去过女儿的外婆,就像是被蛇咬过的人,就怕疼爱的孙女重蹈覆辙。外婆眼里,路瑾年是不会给月白一个天荒地老的承诺。就像,月白的父没有给她女儿莎莎一份完整的爱一样。月白握住她的手道:
“外婆,你放心,我会要自己幸福的。我不会糟蹋自己的真心。”真心是要交给爱她的人。
外婆坦然一笑,月白见她累了,帮她盖好被子,出去了。是时候去见见遗失很久的父亲了。月白看着雨过天晴的天空,傍晚已到,太阳还有落下的余微......
x咖啡店
对面这位中年男人,身高180,衣着得体的西装,虽然已经年近50却依旧英朗,可见他年轻时也算得上是英俊潇洒,他看着月白,月白优雅的喝着咖啡,其实环境如何是改不了一个人本身的气质,月白的举止和气场本就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这是毋庸置疑的。他看着自己的女儿,一瞬间竟然看到那位恬静优雅的女子,微风吹过她的发,吹散了他的回忆,月白冰冷的看着他,他眼神闪躲,他不敢直视月白的眼睛,月白自嘲道:
“先生,我该怎样称呼你?”当你父亲公司倒闭,外公的所有资产均毁在他的手里,他为了东山再起,竟然要与母亲离婚与地产大亨的女儿结婚,他本就长相英俊,大亨女儿又是他的初恋情人,早就心属于他,他嘴里说对不起母亲,另一边却在筹备与蒋袖纹的婚礼,母亲就是见证了他和那个女人的幸福时刻悲痛欲绝而导致车祸,他们没有挥刀向她和母亲,却是间接的毁了她和母亲的一生。月白对他应该是有恨的吧?当时为了讨蒋袖纹父亲欢心,竟然让她装作他朋友的女儿,叫他叔叔,月白怎会忘记!
“月白,我是你爸爸,当然叫爸爸了?”
“你回来祭拜过外公了吗?”月白嘴角浅笑,更像是嘲讽,她放下咖啡直视他,等他的回话。
“我这段时间很忙,在这呆不久就要回去了,我也正有此意,月白,不然你陪我去吧,我也要好好祭拜一下你外公。”月白没有回话,拿起包包走了出去。而他,莫不语随其后。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