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坚若磐石(1/2)
“人现在怎么样。”拿着画卷披着雪狐披风的纤雪见一身风雪而归的清兰急忙从书桌前站了起来,眉宇间的担忧浓沉得亦如室外厚厚的积雪,化不开。
“回主子,人半个月前被一批黑衣人劫走了。”清兰低首,满面愧色。
“劫走了,是什么人干的。”纤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寒意绕满了心房,开始慌乱的心神,即刻冷静了下来,现在最要紧的是将人找回来。
当初在风国的时候她一直不提妙妙是怕风远寒将妙妙卷进要挟的筹码中,红药说过妙妙放在谷中密室的寒玉床上,经过一年的修养后自然会苏醒过来,可如今人尚在昏迷中却被人劫走了,纤雪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仿佛觉得她的背后一直有藏匿着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然而这个影子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彻底现身的时候将会给她致命的一击,她的脑海中想起了柳如烟那张狰狞的脸。
“回主子,冥夜楼的势力已撤出冷国,奴婢已命人前去查探,恐怕需些时日。”清兰平静的看着纤雪,连妙心跟着纤雪,说来还是冥夜楼的人,对方公然劫人,看来来头不小。
“那个女人近来可有什么异动。”纤雪坐了下来,她一直觉得柳如烟能隐忍这么多年动机一定不简单,纠葛的幕后好似有一只手在无形的操控着一切,她总觉得暗处有一支利箭对准着她,这其中的利益到底是为了什么,若单纯的说是为了一个男人,她觉得很可笑,她处心积虑筹谋布局这么多年,无非就是为了当年爱她的男人登上九五之尊的皇位,她一朝权倾后宫,或许爱这个男人,就此一生,若贪得的权利满足不了内心膨胀的则继续利用权利谋划更高的尊荣。
“她被关在司刑房的暗牢内,牢内看守严密,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纤雪垂下了眼帘,清兰退了下去。
室内沉寂了片刻,纤雪本想入夜前去暗牢一趟,但夜里的气温不是她所能忍受的,想到那种刺骨的寒意身子不自觉的缩了缩,整个人都缩进了毛茸茸的雪狐披风中,手炉里的炭似乎才没换多久,又快没了温度,好在这披风足够暖和,风远寒还真是有心,隔了这么远还给她送衣服,用风远寒的东西从来不手软,谁叫他当初逼她来着。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画卷,卷轴的一边已被她拉开,她清楚的记得从前里面有一封信,可如今画还在,信却没有了。到底是谁拿走了那封信,信里都写了些什么,她的眉头凝蹙得更紧,摇曳的烛光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另一个卷轴,心思一动,将另一个卷轴也用力拉开,空心的卷轴内什么也没有,莫非连同里面的东西也被人取走了。
门上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纤雪。”这男人又来了,疑虑的心头生出了莫名的烦躁,七上八下,不想见他又不愿一个人沉浸在这孤独寒冷的夜里,有个人烦着自己总可以打发点时间,呆在林子里两年清水般淡静的日子真是过怕了。
黑现的黑。还不等纤雪应声,门就被冷锋绝推开了。
冷锋绝手里拿了一件白色的雪狐斗篷,是他前日特意命人赶制的,当他看见纤雪身上披着的那件全部采用雪狐腋下最柔软的皮毛缝制的披风时,脸上挂着的笑容慢慢的沉冷了下来,这应该就是风远寒前几日送来的,如此奢华之物他冷国倒真奢浩不起,此刻脑海里就好似看见了风远寒那副高高在上睥睨的投来嘲弄的眼神,她披着其他男人送来的衣服,这与被其他男人拥在怀里有什么区别,心里被扭绞得不是个滋味,冷脸转身,省的自取其辱。
“那是什么?”纤雪见他转身即刻张嘴出声,都说女人敏感,其实这男人比女人还小心眼。眼前月白色的背影顺眼多了,她讨厌他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更讨厌这里冰冷冰冷的夜,即便是厚厚的被子双脚依旧是冰凉冰凉的。
“快过年了,皇城里的流民都安排妥当了吗?”纤雪近来发现宫里的用度十分的节俭,国库内应该依然不够充裕,他手里的裘衣价值不菲,若换成米粮,不知道能救活多少快要饿死的百姓。
帝王真是不好当,稍有不慎就会背上穷奢极欲,昏庸奢侈的罪名,她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那些可都是民脂民膏。
“我怕你冷,替你做了一件雪裘衣,不过现在看来你也不一定需要。”冷锋绝拿着衣服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正站起朝他走来的纤雪:“我试试。”
冷锋绝的眼里露出了一抹欣喜,见她将身上的披风脱下,即刻将毛茸茸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心里暖烘烘的。
两件裘衣试过才知道哪件更好,但她还是喜欢身上这件,虽然柔软度差了点,毛色也没有那件炫目,但很合身。
“城里的流民都安顿妥当,放心,这是我与你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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